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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西墙倒塌,四行仓库就完了。
他看了一眼炮台放置的37MM直射炮,这东西倾斜角度最多-10度,打打周围楼房隐藏的日军火力点还行,对顶着龟甲阵开始凿墙的日军士兵完全没有作用。
怎么办?该怎么办?
便在这时,猛听得一声大吼:“陈树生。”
三楼被迫击炮炸开的窟窿里窜出一道身影,直接扎进西面的龟甲阵里,一秒钟后绽出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血雾弥散,钢板横飞,残肢断臂把苏州河都打浑了。
杨德余的手紧紧攥着,趴在沙袋上的老算盘出溜儿下去,大口大口喘息。
“湖北通城李满仓。”
当龟甲阵重新闭合时,又一道肩搭成捆手榴弹的身影跳下。
苏州河北岸,长堤上观望的人群怔怔看着前方一幕,每有一人跳下,女人们便哆嗦一下,男人们则咬牙切齿。
何香凝双手扶着栏杆,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:“国人皆如此,倭寇何敢……”
在另一边的阳台上,卢小蝶握住了高敏紧攥的手:“别担心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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