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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窗口狙击北广场敌人的士兵大喊一声“毒气弹”,赶紧拿出铁盒里的防毒面具戴在脸上。
齐家铭回头看了一眼河道上的情况,拍拍羊拐的后背:“走。”
“可以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羊拐提着枪,一把拽住老铁的后衣领继续往上拖行。
“走,快走,走啊。”齐家铭看到端午咬着牙放了一枪又一枪,过去握住他的手,不容分说就往四楼跑,重机枪的副射手戴好防毒面具后在重机枪下面塞了一枚手榴弹,这才撤出火力点。
四楼的楼道口同样有沙袋和木结构构筑的掩体,待三楼大约两个班的人撤到四楼,李想把门一堵,从杨树生手里接过花机关枪,对着下面就是一通扫,将探路的日军士兵逼了回去。
还是轻机枪配重机枪的组合,死死拖住日军士兵的进击脚步。
他们占领了三楼不假,可是叫中尉指挥官吐血的是,逼退国军士兵的毒气弹反而成了阻碍自己人作战的东西。
等待毒气的浓度下降到可以忍受的程度,他一边吩咐后面上来的人去南边窗户攻击河道里的国军士兵,一边带人试探四楼火力点。
当杨树生透过背后窗户看见三楼南窗有开枪的情况后,走到右侧地板凿出的儿臂粗细洞口前面,握住由二十多根麻绳拧在一起的绳子用力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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