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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枝头鸟叫和鼻头的瘙痒将他唤醒,睁眼一瞧,雷宝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,一下一下扫着他的脸。
上官戒慈站在房檐底下,一会儿走到这,一会儿走到那,似乎是在担心丈夫的安全。
自从昨天被何书光赶上车,那几个人就再没回来。
郝兽医从床上起来,走到院子里。
董刀在用磨刀石轻轻研磨佩刀,阿译坐在饭棚前面的桌子上,看着炉灶发呆,以往这个时候,蛇屁股已经在淘米洗菜,准备众人的早午饭,不辣和要麻会在旁边讲关于迷龙和上官戒慈的荤段子,李乌拉总是会问今天吃什么,而克虏伯只关心还有多久才会开饭。
除了克虏伯,这些人都没在,饭棚空空的,亦如他们的心情。
啪嗒~
啪嗒~
有雨线坠落,打在屋檐的瓦片上。
董刀把砍刀裹起来,放回自己的房间,上官戒慈开始收晾衣架上的衣服,而克虏伯刚刚醒来,一脸魔怔地走到阿译身边,看着那位缺少威严的长官说:“饿了。”
...;饿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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