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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文章在前面说着风凉话。
“原想着把日军从缅甸赶出去,现在反被日本人从缅甸追到了云南,跑的人大概没想,怒江已成为西南最后一道防线,再不驻防,日本人居高临下这么一冲,弄不好冲到重庆了。”
孟烦了看了他一眼:“这不是您这伪团座要考虑的,现在,对面守军是我师特务营,报什么名号,人川军团一大早就过去了,早就到禅达了。”
龙文章说道:“报什么名号?中国兵,一帮还没有丢盔弃甲的中国兵。”
下面乌泱泱几百号难民围着两三条竹筏子,拼命地争夺着逃往东岸的机会。
“林营长呢?”
龙文章回头喊道:“林营长,林营长……”
阿译在后面踮脚举手应道:“我在这里。”
“不是叫你。”
阿译一脸沮丧,他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,以往新兵谈论起来还会提几句林营长,可是自从死啦死啦升林跃当了副营长,他已经分不清楚下面的人讲出“林营长”这三个字时指的是林跃还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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