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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豆饼腿上有伤,大家把他安排到北屋,还把最大的那张床让给了他,待遇比较要麻、李乌拉等人要高很多。
阿译说道:“我那里也还好,过来一起睡不啦?”
林跃看看二楼,笑着婉拒了大家的好意,喊上八顿离开收容站。
他可不想陪迷龙那两口子唱大戏,还是出去躲清静比较好,以他的身份和身家,要找个睡觉的地方还不简单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林跃踏着滇边特有的湿气回到收容站,一进门就见满汉和泥蛋倚着门廊在那儿打呵欠,院子里纵横着一道道刀子似的目光。
迷龙跟个孙子一样给这个作揖,给那个赔不是,就差没跪下磕头了。
“咋的了?看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跟没睡醒似得。”林跃忍着笑意明知故问。
“哎,林跃,你给评评理嘛。”阿译说道:“他们两个人办事情就办事情吧,干嘛要那么大声,斯文一点成不啦?搞得大家一晚上没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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