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所以今天裴纶为了挖苦沈炼险些逼死部下,问他肩膀上的伤是不是绣春刀造成的,他的反应才会那么大。
“林掌班,走吧,去里面看看?”裴纶招呼林跃一声,迈步走入房舍。
正对大门的地方置一张木案,左手边是书架,字画书籍和文房摆件掉了一地,砚台里的墨汁也洒了,地上还有被刀削成两截的毛笔,而靠近水缸的地方落着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沈炼确实用心了,任谁看到这一幕也会得出此地发生过打斗的结论。
裴纶捡起地上的印章看了看,递给林跃检视,又走到里屋转了一圈,在靠近窗边的地方嗅了嗅:“脂粉味?”
说完这句话走到手握案卷的缇骑前面,要过案卷看了两眼,微微皱眉。
“沈兄,你昨晚来时可曾看到屋里有女人留宿?”
沈炼摇了摇头。
“这就怪了。”裴纶来回走了两步,好像发现什么可疑之处,抬头盯着屋顶某块区域看了好一阵子。
“昨晚寅时前城里一直在下雨对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