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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见过你们家爷唱武戏吗?”
“没见过,据说见过的人都死了,怎么,你想见啊?”
“想。”
“我就说你这玩意儿搁这儿一坐大半宿,赶都赶不走,还真是来找事的啊,知道我叫什么不?到楼下打听打听,这条街上哪间铺子不是我三江水罩着。”
“你不是得月楼跑堂的吗?怎么还学人收保护费啊?”
“兼职,不行吗?”
“我记得这是共生堂的地盘吧。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勇哥跟我家爷是一起打过鬼子的兄弟。”
“哦。”一线天端起已经凉掉的茶杯喝了口茶。
这时拐角黑影一晃,走出三个人来,一男一女,女人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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