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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你不是担心我,是担心你自己啊,刘警官。”
玛丽冷冷地看了他几眼,转身走了。
一分钟后,刘建明将录音机重重地摔在墙上,半透明的机盖表面多了一道裂痕。
……
数日后。
内务部办公室。
刘建明看着桌子上放的空杯子,想要请林跃再帮他泡一杯安神茶。
这时右手边的电话响起,接起来一听,是玛丽打过来的,要他下午去律师所签离婚协议书。
他跟玛丽一直没办结婚仪式,不过结婚证早在查出怀孕的时候就领了。
“分,什么都可以分,但是孩子不能分!”
挂断电话,他将桌上的文件、相框、笔筒、警官证与杯子一股脑扫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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