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如果我再沉着冷静一些,而不是那麽弱智地就莫名其妙地自行委屈上了;
“你是不是......就能原谅我了?”
为什麽他明明不够好,可钟遇依然待他如此呢?15岁的他距离现在好遥远呐,远到他早就忘了自己当初是什麽模样,只知道那份对家、对Ai的渴望早就随那堆糖果化成了稀泥,被他极好地掩盖在外表下。年少的不解和委屈是什麽呀,顶多不过是一场雨,淅淅沥沥地,下完就没了。
远方的深蓝被白昼撕开了好几条缝,光从远处传来撞上了钟遇的那个位置奇特的发旋。如果钟遇所说的一切为真,那自己是不是,吻上这个发旋的第一人呢?
他也重新撕开了一罐啤酒,咕噜咕噜地将它全数喝下,而後擦了擦嘴角,用被酒JiNg冲刷得g哑的嗓音说:“钟遇。”
“我想要的......只是一个家。”
所以明知道先婚後Ai可能只是一场游戏,他也甘之如饴地陷了进去。
反正,他没有什麽好输的。
他从来都不贪心,只要能有一个家。他只要一个家,他不想再做“这边的”小孩,他也好想好想,尝试一下“那边的”滋味啊。
“我给你一个家,让我给你一个家,好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