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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平便显得低落,道,好罢,我也总想着,就算逃出去,他们又来捉我,还不是照样添麻烦。若没一劳永逸的办法,也实在不好轻举妄动。
君黎点点头,道,那,以你这些天的了解,朱雀到底是个什么样人?
程平似乎想了一下,才道,我也说不清。
他停顿一下,道,初时和你们一样,都听说他心狠手辣,不择手段、不论死活也要将我捉到;那日在许家祠堂落入他手,就抱了必死之心,但后来途中发了病,反而受他疗了一次寒毒。
他替你疗毒?——你现今身体可要紧么?君黎不无担心地道。
程平摇头道,现在已没事了。自来这里之后,朱雀每日正午都会叫我过去,给我运功。他说他也解不了这毒,但每日稍稍驱去我体内一些寒气,防得积累,可保冬日无虞。
他——你这冰瘴寒毒源自他的朱雀山庄,他该有解药吧?
程平摇摇头,道,他说没有。我想着也许真没有,否则,他何必每日花这个力气。
奇怪了,他竟会这么好心。
我也想不透。我原先也很是怕他,是在疗毒之事后,我才头一次敢开口同他说话。他态度时冷时热,好在只要不激怒了他,倒也相安无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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