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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培元脸色跟便秘一样:“你是季柚。”
“靠!”
“你是谁你不知道,你还来问我?”
“你少年痴呆吗?”
他是真的气。
谁想,季柚竟然一点不气,反而一直笑看着顾培元。
季柚的那张脸一直笑眯眯的,就是满脸血痕显得有点可怖,落在顾培元的眼里,就更显得狰狞。
他觉得,自己为了一口吃的,还有发型不乱,好像会付出沉重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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