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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柚抬起手,在顾培元震惊、愤怒、恼羞……的眼神之下,季柚没有停顿,直接一敲。
咔嚓~
顾培元眼白一翻,脑袋耷拉下来。
晕了。
程皓月张大了嘴“……”
贺弩眼皮一跳。
季柚道“碍事。”
程皓月望着季柚的眼神,莫名闪过一抹害怕,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朝着贺弩靠拢了些,说“你……你都不让他说一句话的吗?”
季柚耸耸肩,道“你觉得他能对我说什么?”
程皓月试探着道“问候你祖宗十八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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