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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听南撇了撇嘴:“可难说,他别又被那木罕射成一只刺猬一样回来就行。”
顾砚时起身,从后面揽住她,埋首在岑听南的脖颈上,嗅到一丝白梅的香气。
“用了白梅香?”
岑听南愣了会儿:“这你都闻得出来?狗鼻子。”
顾砚时笑声模糊在嗓子里,低低沉沉地:“也不知谁才是小狗,昨夜在榻上,带着铃铛求欢的……”
“你住嘴!”岑听南急急地就去捂他的嘴。
将笑声都闷在了她的掌心中。
“今日还去吗?”模模糊糊,顾砚时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。
岑听南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贺兰朔风回京后,就被南羌当做臣服的献礼,作为质子留在上京城,已经半岁有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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