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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听南狠狠心,避开他的伤口,小心地抱了上去。
“顾砚时。”她小心喊他的名字。
如果他没有了壳,她可以当这层壳的。
可是空气良久地静着。
顾砚时突然掀了掀眼皮,轻声讥笑:“岑二姑娘是不是弄错了,怕?”
“放开。”他将她推开了。
从来都是被他强硬逼迫的岑听南,这瞬间手足无措。
那夜狠了心要将自己交付又被他推拒的难勘尽数涌上来。
像一场山洪。
席卷过她荒芜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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