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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柔软的小动物。
顾砚时眼深了深,唤她:“怎么睡在这儿了。”
岑听南揉着眼醒转,惊喜道:“可算醒了。你睡了两日,夜里发了好几回高热,现在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难受的?”
说着伸手来探他的头。
顾砚时强行忍住侧头躲避的本能,硬生生停在那里,任由她将手放上来。
柔软的,冰凉的。
“这么凉,穿太少了。”顾砚时嗓音还哑着,费力道,“平安呢?叫平安来就好,你去歇着。”
“可用过膳了?”
岑听南:……
谁才是病患?
高热刚退,就开始跟她摆管教的谱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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