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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听南没来由起了一身寒。
马车恰在此时停下,相府到了。
平安提着灯笼来接。
顾砚时将岑听南接下马车,一路牵着进了府,又命小厨房端了碗鸡粥并几牒爽口的小菜上来。
“用点,压压惊。”顾砚时将粥吹得温热,送到她面前。
鸡粥上浮着一层极薄的鸡油,米花已经被熬得炸开,米油混着鸡油,金灿灿的,玉勺一搅动,扑面的香气就钻进了鼻尖。
像是在灶上炖煮了很久。
秋日寒风吹过,她本就空泛的胃几乎泛起酸,此时用上一碗热腾腾的粥,再熨帖不过。
她看向顾砚时:“你什么时候吩咐的?”
“赴宴前煮的,这种宴会,定然吃不饱。”顾砚时慢条斯理看她一眼,“用点罢,事出有因,今日——不罚你。”
岑听南重重哼一声,发现自己已经能对他的调戏熟视无睹了。
实在有进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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