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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姑娘的眼睛比岑听南还大,藏在盔甲下的一张脸俱是泥污,也挡不住那双有神的,漂亮的眼睛。
一看就是女子的眼睛。
却不知为何出现在疆场之上,出现在……北戎的军队里。
岑闻远心头像被绣花针隐秘而细微地戳了一下,不算疼,存在感也不强,却长久而固执地戳着,叫他时不时……想上一想。
“……都怪顾砚时。”
岑闻远在院里立了许久,最后烦躁地一挠头,索性睡觉去了。
想不通的事就不想,时间自会给答案,这是爹教他的人生道理。
岑闻远这一觉睡到快日暮,睡到檐瓦之上的积雪都化了,雪水顺着滴落下来,像下起一场雨。
他迈步去岑听南的院子里,发现时间果然给了他答案。
若说睡前他还不解岑听南到底有什么值得顾砚时抓心挠肝地挂记、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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