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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我夫君。”
贺兰朔风‘啊’了声,自嘲地笑开:“抱歉抱歉,当真是我多管闲事,我听说盛乾朝民风不似我们南羌,生怕岑姑娘遇了歹人。”
“打扰你们夫妻情致真是难为情。改日这位相公同岑姑娘一道来我食肆中用膳可好?当我给二位赔罪了。”
贺兰朔风已经放下了帘,立在马车外,礼数周全地赔礼致歉。
岑听南一道眼刀刮过顾砚时身上,比起这个登徒子,连贺兰朔风都更像知礼节的文人!
顾砚时的心思被成全,又变作那个风度翩翩的君子,下车同贺兰朔风好一番礼尚往来,才又回了马车上。
玉蝶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,这架停在巷口许久的马车终于动了起来。
岑听南生着闷气,找不到宣泄口,又觉得方才在贺兰朔风面前丢了面子,敲着车壁问玉蝶。
“玉蝶,你怎么听他的,不听我的。谁才是你的姑娘啊?”
顾砚时淡声:“不怪她,她打不过和顺。”
岑听南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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