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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听南又踹又咬,将浑身劲道都卸在了顾砚时身上,等她咬得终于无力,绵软地瞪着他时,顾砚时才卷起袖袍,给她看一个又一个的牙齿印儿。
青紫色,渗出血来。一看就很疼。他却一声都不吭。
“小狗似的。”顾砚时嗤笑,“还得教,什么时候学会不伤主人了,什么时候才能给你点自由。”
他强硬而蛮横地将她圈在怀里,无视她的挣扎,顺着自己的意愿拍着背哄她。
“这几日有没有好好用饭?”
“我听琉璃说,你日日都吃冰的,疼不疼。”
“师父师母那里我都忘记了,还是你周到些。日后每月陪我山上一趟好不好,嗯?”
岑听南眼圈发红,恨声道:“少在这里装好人,若你敢动我父兄,我豁出命也要将你拽下地府的。”
顾砚时拍着背的手僵了僵。
她恨死他了吧,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圈着,又用家人胁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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