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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带着目的而来,可她还想全身而退,并不想将自己就这样搭在这里。
于是她软着嗓子,小声求他:“不是说好了么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她只是质子不是么。
顾砚时一条腿曲起,将她可怜地抵着。他捏着他的手腕,目光跟着游移,像在检阅自己的藏品。
“原本是的,娇娇儿。”
“李璟湛说起你时,我只觉得你时岑大将军的女儿。是分化兵权再好不过的棋子。”
“可如今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你是全上京城都寻不出第二个的岑听南。我怎么舍得同你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捏着她葱根一样白嫩的指头把玩:“可你怎么总是这样不听话呢。”
“瞧你的指头,被你抠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我有没有叫你好好爱惜它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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