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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听南也跟着跪了。
趴伏在地上,瑟瑟抖着,同平日里全然不同的视角。
只看得见岑闻远走来走去的鞋。
……岑听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。
幼时不懂,如今想来,那种感觉大约是叫做……兴奋。
从小被娇纵着,宠着的人,外人眼里金尊玉贵的人,却喜欢像个小丫鬟一样被训,将自己放到尘埃里。
这样的羞耻与反差,让岑听南极度的兴奋。
若是再带上一丝丝的痛意,那这快乐……简直要翻倍。
她目光游移到顾砚时手中戒尺上。
浑身抖了起来。
岑听南站在顾砚时的目光之中,只觉得天色同他放肆的眼神一起,早就将她剥了个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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