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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起用了膳,呈上来的烤羊排七瘦三肥,边上滋滋冒着油,表皮金黄酥脆,薄薄地撒了一点点辣椒,因着岑听南大病初愈,连孜然都没放。
但她还是吃得很开心。
细说起来,顾砚时比爹娘还纵着她,以前高热退了以后,她至少得喝三日没盐没味儿的鱼片粥,如今却能吃上外酥里嫩,一咬爆汁的羊肉,岑听南觉得很满足。
顾砚时将骨上的肉剃下来放到她碗里:“多吃点。”
岑听南饿了几日,被强烈的肉香一激,味蕾打开了些。
她细嚼慢咽的,用了几筷子就说饱了,顾砚时瞧在眼里,淡了些神色。
“用得太少了,很难不病。”
他睨了眼她的细腰,那处一掐就断似的:“得再养粗一圈。”
“你瞧北戎马背上的女子们,都粗壮有力,很是健康。”
岑听南噎了噎:“盛乾朝以瘦为美。我真地再粗一圈,你就不这样说了。”
她虽不以色侍人,但顾砚时对她这样好,岑听南觉得很难说爹娘给的这副皮囊完全没起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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