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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朝镜子里一看便惊住了。
她一贯知道自己是美的,却从不知美是可以这样清晰而具体的。身量长得更开一些的她,像是一株雍容华贵的牡丹,尽管年纪小些,却已经出落得这样明艳。
岑听南就这么呆呆愣愣地站着,直到顾砚时自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怎么,被自己好看呆了?”
岑听南闻言扬头:“昂,不可以吗?”
她一骄傲起来,便愈美,愈明艳,愈动人。
沉甸甸坠在枝头似的,诱着人想将她摘取。
想彻底剥开那层装出来的坚硬外壳,在品尝时抖下几滴细碎爱意。
直尝得人含泪一个劲喊他的名字,尝得她不敢这么嚣张才是。
顾砚时如玉般的指节轻轻浅浅在椅子扶手上,有一搭没一搭敲着,眼里浓重的兴致溢了出来,仿佛有实质一般缠上岑听南。这目光自她的脚腕蔓延,一点点缓慢向上攀爬着,爬过她光滑的小腿,爬过她紧实平坦的小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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