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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可以,顾砚时更希望在这样的人被送进大理寺之前,所有违法刑律的行为都被提前终止。
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来大理寺了,今日又来,不过是为了确认这些人嘶哑、痛不欲生的求饶真的并不能缓解他心里的渴。
唯有岑听南才可以。
每当她雪白而滑腻的肌肤落在自己怀里,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自己面前颤着,这样的哭泣与欢愉,才是他的解药。
并不需要多大力,也不必皮开肉绽,只有和他一同陷入这漩涡中的人才可以。
她隐约的喘和兴奋的泣,比这美得多。
于是顾砚时从大理寺走了出来,只想趁天色未暗之前赶回相府。
他已许久没陪娇娇儿用膳了——分明此前应承过她的,只要无事,就回府陪她,是他做得不够好。
这样想着,脚下步伐不觉加快,却被迎面而来的大理寺卿郁文柏挡住了去路。
郁文柏其人生得风流,一双桃花眼多情又水润,遥遥一望便能将无数闺阁女儿勾得失了魂。
可审起人来,手段是说不出的阴狠。
“左相大人慢些走,不若先帮文柏签了这些文书?”郁文柏从怀中掏出一叠名册,春风和煦地递给顾砚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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