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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时不知何时,已经来到她的身后,下巴抵着她的肩头,炙热的呼吸在她耳侧拂过。
“娇娇儿又不乖了。”
“若是将水盆里的水溅出来,我要怎么罚你才好呢?”
顾砚时的话将她拉回昨夜荒唐的记忆中,耳根渐渐泛起了惊人的温度。
岑听南别开头去,一双手任由他握在手中细细把玩,再加以胰子揉搓,无论如何叫人面红耳赤,岑听南都一动也不动了。
一双手洗得缠绵悱恻,岑听南几乎半软在顾砚时的怀中,这才听他低笑着放过了她。
顾砚时将岑听南半搂着道:“可惜了,这水……竟真的没撒出来。”
岑听南瞪他一眼,被他视若无睹。顾砚时将她安置在桌前,亲手为她布菜,半哄半威吓地叫她用了不少膳,又是如新婚夜那般,等她用好了,才接着用她用剩下的。
岑听南看着看着,便又热意上了脸,直说自己要先回房中歇下了。
“你今日就住书房,如今不是大婚夜,不来我房中也可以了。”岑听南站在门边,认真同他道。
顾砚时:“也罢。这几日你好好歇着,三日后同我进宫。”
岑听南离去的脚步停了下来:“进宫?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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