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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到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此刻全然被深不见底的黑取代,带着愤怒与狂躁。
“谁教你做这样的事的?”顾砚时的声音凉得让岑听南心惊。
这与她一开始所设想的,全然不同。
她咽了口唾沫,解释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顾砚时充耳不闻:“从前有对别人做过么?”
“当然没有!”她挣扎起来,“顾砚时,你捏疼我了。”
“疼?不疼你不长记性。我分明已经说了,你要做什么都做得,你是宰辅夫人,是将军女儿,什么事犯得着你用身体来感谢别人。”
“嗯?这张嘴,从前有这样向别人献过吻么?怎么这样轻车熟路?”顾砚时发起狠来,一双眼沉沉地睨着她,像一只野兽。
浓烈的进攻性侵占着她,岑听南莫名抖起来。
“顾砚时……你怎么了?”她尽可能地软着嗓子道,心里却想,他这样好像一个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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