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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着嗓,带着不易被察觉的渴望,低哑道:“娇娇儿,唤我子言。”
语音落,手中系带也重重落下。
似惊涛似狂澜,柔软的绸缎裹着坚硬的皮革落在她柔软的地方,刺痛的感觉袭来,推助着化成更浓烈的快乐,热烈地缠绕着她。
不同于前几次的点到即止,岑听南明显感觉到顾砚时这次不怎么收着力。
一下又一下,疾风骤雨似地抽着。
她吃痛地哭出声来。
被蒙上的眼,放大了身体的感官。
岑听南扶着栏杆,扭着腰开始躲避落下的腰带,却被顾砚时按住。
“躲什么?”他的声音好似在雪里搅弄过,染上一层寒意,淡漠开口,“闹脾气时没想过后果?不信我时没想过后果?不顾自己安危躲来湖中心时没想过后果?”
岑听南抽泣着喊疼。
柔软的腰带在他手中,比冰冷的戒尺,更让人无助。
湖水拍在她的脸上,她的眼前有星子闪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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