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瑛闭上眼睛，也许是过去了太多世界，她见多了太多说谎的人，也许是因为她总是处于不安全的环境，所以她总是习惯性的怀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要问的话，又吞了回去，不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渝西拉拉苗琴，苗琴摸摸江瑛的头，“小瑛，医生说你现在精力不济，不让我们待太长时间，我们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瑛闭着眼睛点点头，

        江渝西两口子静悄悄的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出去后，江渝西的神色变得冷厉起来，“江瑛的表情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苗琴点点头，“不像以前神采奕奕的，带着一股冲劲和天真，现在黯淡的跟个活了几十岁的老太太似的，眼睛看着比我还老，比你的眼睛还要有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，这俩人说的还挺对的，江瑛毕竟是活了一千年了，眼睛里故事很多，无论如何，也恢复不成原来二三十岁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渝西说，“也许是因为出车祸的原因，也许是做手术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苗琴摇摇头，“不是，她的眼睛里，有很深的戒备，你没发现吗？刚才第一眼的时候，像是很久没见过我们似的？愣了一下才认出我们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确实里面有戒备，还有提防，你察觉到没有，她的眼神变得比以前锐利了，以前我们拉手的时候，她没有感觉，今天我们刚一拉住她的手，她突然猛的看过来，当时那一眼很凶，像是要杀人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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