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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统领无奈仰了头,含笑哄他:“起元。”
他这一声,叫得李习璟脚步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跤。李习璟稳了稳身子,快走几步跨进内房,将沈统领稳放在床榻上,又吩咐着侍者去拿热毛巾来。
等四下无人,他凑近低声道:“你……再叫一遍?”
“起元。”沈瑛乖乖配合。
李习璟感觉心被一根狗尾巴草轻挠了一下,痒痒的。
他问:“你喝的那酒,是’月吟醉共宵’?”
“嗯。啧,买完我就身无分文了。”
“非喝这个不可?把全副身家凑出来就为了买几坛酒,你……换一种酒不行?”李习璟想到这酒必然又是从翼王那搞来的,那在心边挠痒痒的狗尾巴草就长出针刺来,冷不丁地往里扎了一下。
“想换,换不了。”他只喝这一种酒会醉,沈瑛举起手臂压住眼睛,仰起头,“我难受。”
李习璟边替他解下腰间革带与挂饰,边数落道:“早知难受,你灌自己那么猛做什么,不知道那是一杯倒人的烈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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