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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队,我只是想保护你。”
醒来第一句就是这个吗?楚非破涕为笑,有些无奈道: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?”他突然好奇席牧也如果知道他是重生者会有什么反应,但他没有说,这种事情他会咽在肚子里,只有他自己知道、承受。
“我知道,我和傅予云不一样,我……嘶。”席牧也说着还想伸手拉住楚非,但多日未动,手脚都有些僵硬,动作幅度一大便撕扯到了伤口,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行了,好好躺着吧,伤口还没好呢。”楚非站起身替席牧也盖了盖被子。
席牧也以为楚非要走,再次伸出手着急拉住,“我快好了,楚队,你再帮一帮我就好,像之前那样。”
“席牧也,其实你根本没办法为自己净化,对吧?我也没有办法为你做什么。”虚弱的席牧也看上去攻击性下降60%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。楚非叹了口气坐在床边,“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去冒险了。”
“楚队!我可以的!”不料席牧也再次激动,沙哑得甚至破了音。
楚非不急不慢地接了一杯水递给席牧也,这位向导耳朵都有些泛红,一口气喝完水后看向他道:“我可以为自己净化,我也是哨兵啊,只是能力不强,向导的净化能力需要体现在真正的哨兵身上,所以我……恢复得就比较慢。”
“那我呢?我一个哨兵能给向导净化?”楚非挑了挑眉,明知故问。
“可以。”席牧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没依据的话,这让楚非有些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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