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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笑容不变,但话比方才说的婉转:“您别担心,我不会乱说任何话。上次您陪同kroos先生一起参加的酒会,我在现场。”
“啊……”原来是宗钧行的熟人,她松了一口气。
蒋宝缇完全想不起来了。她见过他吗?
她很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刮他这张脸,好吧,的确没有印象。
对方知道她的困惑,主动为她解疑:“我还不够资格出现在kroos先生面前,所以您不记得我也很正常。但我记得您。当时您穿着kroos先生的外套,在与kroos先生耳语,他弯着腰,非常耐心地倾听。”
似乎是为了让他想起来,男人完整的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。
“啊……这样啊。”她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。完全不记得了。
阶级划分往往就是如此残酷,即使离开了宗钧行,她还是不得不直面他和自己之间的差距。
爹地削尖了脑袋也无法攀附关系的人,在宗钧行面前却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在这里见到您我也很意外,您父亲也在现场吗?”
“嗯。”蒋宝缇点头,犹豫地伸手往里面指,“穿深灰色西装,系蓝色领带的那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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