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就是为了让宗钧行看到,他不许她做的她统统都做了。
她给耳朵穿孔,染了头发,夜不归宿,和他眼中不伦不类的朋友参加深夜派对。
甚至还喝酒了。
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呢……
她迷迷糊糊的想着。
——和其他男人亲昵?
这几乎是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。
对于宗钧行来说,这应该是他最无法容忍的。
就像他不住别人住过的房子一样。
当然,她不是在将自己物化,和房子作对等,而是打个比方而已。
以此来表达宗钧行这个人可怕的占有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