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筱白的眼睛死死盯着素纸上的符文,眼珠不敢随意乱转,生怕落到谢鸿雪正握着她的骨节分明的手上。
谢鸿雪在教她描画行阵符箓。
行阵符箓具备简易布阵的能力,只需按照特定的方法激活符箓,便能节省安置材料的过程,迅速布置出各种功能不同的法阵。
正因为功能强大,字符也甚多,极为难画,稍不留神就出差错。
谢鸿雪从没这样亲力亲为教导过任何一个弟子。
他是灵虚宗之主,更是端坐于长明殿之上,留存此界内唯一的仙人,地位尊贵,凡事早已不必亲为,收了弟子也可放手让其他的长老或者嫡传教导。
但是筱白与其他的徒儿不一样。
谢鸿雪的视线擦过了少女的耳垂,他发现少女正在分神。
他淡色薄唇微微抿起,手指握紧了筱白的手。
“你的笔绘没有一点基础,如同稚童。书法这些日子练得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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