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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喊回了两个孙女,带她们买东西喝——暂时远离那个家伙。
这件事就像一根刺,扎在了严安合的心里。
后来,严安合发现自己再怎么试探,小冬和白海平都不“接招”,他们就像两块相斥的磁铁,没法产生交集。
直到发现小冬害怕镜头,他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测,白海平大概对小冬做过同样的事——自己出门又折返的那个下午,白海平对邻居小女孩做的那件事,他无论如何也难以对家人说出口的那件事。
白海平藏起来的那些录像带里,说不定就有自己的孙女。
可是严安合没有证据。
女婿没有“大错”,他没法挑明什么去影响女儿的婚姻。他以为只需要像他后来的肝癌一样,忍一忍,就过去了。
可惜,一切随着小冬的退婚爆发了。
别人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激动,但严安合知道。
该死的是,孙女的事自己的女儿和女婿都有份,且那些新闻的伤害性可能不及童年时对准她的一个小红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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