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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茶汤他是不爱喝的,就让伙计要了一碗凉白开,又给秀儿上了一碗茶汤,秀儿想推辞,却被陈修阻止了。
这个茶肆就在琼河码头边,来来往往的客商行色匆匆,也有走累了来茶肆喝茶歇歇的。
南来北往的客商带来了许多消息,这正是刚到这个世界的陈修所急需的。
“北方怕是又要打仗了,这段时间的皮货生意都不好做了。”一个明显是刚从北方过来的皮货商叹道。
“这北边不是年年都在打仗?”一个客商问道。
“那不一样啊,往年那是小打小闹,可今年——”那皮赁商故意卖关子。
“快说说,哪里不一样?”众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去年冬天北边的戎夷受了大雪灾,牛羊成片成片的冻死,听说人都冻死了不少,你们想想啊!他们牛羊冻死了没吃的了,怎么办?自然是来抢我们的啊!这开春后大地解冻,只怕就是兵灾了,北边的日子不好过了!”
众人闻言,尽皆叹息。
这时坐在角落的两个老者锁紧了眉头,其中青衣老者脸上愤愤不平,“朝廷这帮人,个个尸位素餐,这么明显的道理,连平民百姓都知道的事,人人却装瞎子。”
“谢兄,我知你心中所想,只是这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,北边兵祸不绝,南方去年又发了水灾,如今的国库空虚,说到底还是一个‘钱’字闹的。”灰衣老者劝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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