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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了?”迟椿盯着死皮赖脸赖在她办公室这摸摸那碰碰死活就是不走的连城,好奇地询问,“怎么一整天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被你气的。”连城读着迟椿刚交的稿,阴阳怪气地落下一句。
一个游叙在他脑袋里持续地蹦来蹦去,想想就心烦。
一头雾水,迟椿继续校对着下月杂志稿,懒得再搭理,“这篇怎么样?”
又翻过一页,连城在文学上倒是不会夹杂任何私人情感,“写得挺好的,只是你不是计划要写成长篇吗,怎么改成短篇了?”
叹气,迟椿摘下防蓝光眼镜,捏了捏睛明穴,闭着眼睛缓解着眼睛的酸涩,“笔力不够,撑不起长篇。而且目前我有一些更想写的东西。”
一口气沉浸地又从头到尾将迟椿那篇文章再读了一遍,连城拿着稿件起身,轻轻放回她桌上,落下一句:“好看的,我的建议是暂时不要在杂志发表,留着冲奖吧。”
腼腆又自豪地扬起唇角,贝齿又逃跑出来,迟椿小声应了句:“我写的时候也感觉自己写得不错。”
“这篇是在你参加《恋爱变奏曲》前写的吧?”连城尝试故技重施。
点头,迟椿又戴上眼镜继续工作。
“你最近有再写什么东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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