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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氏在恍惚一阵后也反应过来,“公公,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陈祐甫看她一眼,皱着眉头点头。“好吧,赶紧收拾一下。”
……
……
曾府门前,马车停下,下来的陈祐甫和曾氏由门前引进。本已准备好的说辞却被曾布突如其来的震怒收回。
哐啷的一声,碎屑的瓷片在大堂地上滚,吓的陈祐甫当即就跪下了。
“曾相息怒,此事皆由我一人而起,我会在圣上面前一力承担!”
“一力承当?”主位上的曾布气极反笑,不过也明白自己在这人身上撒气也于事无补,索性合上眼不言语了。
旁边坐着的曾肇示意侄女将陈祐甫扶起来,叹了口气道:“陈老做事细密,我甚是不明白这账目凭据怎会流到台谏手里?”
陈祐甫额汗直流,好不容易压下心绪,“我也不清楚这账目怎得流出,户部重案柜锁的钥匙都是主事和副手协同掌管,蔡京卧病在家,所以他那份钥匙就由其下长史代管,那长史我已买通,不该有误的……”
他在那百思不得其解,曾肇已经恍然了,“你去将那长史寻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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