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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,梦见你在垦丁溺水的那天。」恩乔伊cH0U噎道,磨蹭几下周一槐x膛,惹得男孩发笑。
「拜托,事情都过多久了,怎麽还耿耿於怀?」
闻言,恩乔伊抬头,凑近抚m0男孩额角的那块粉红sE,那是他溺水时,撞到礁石留下的疤痕。
想起可怕的回忆,nV孩打了个冷颤。
周一槐不理解,迳自掀开被子,催促道,「别感伤了,总之我现在还活得好好的,快起床准备上课。」
「……我要翘课。」
「少偷懒,你不是说过统计学教授是出了名的大刀吗?」周一槐拉起nV孩将她推进浴室。
恩乔伊哀号,噩梦害她整夜没睡好,但如果她又翘课,周一槐会对她碎碎念超久,最後还是乖乖刷牙洗脸。
早晨八点的校园人烟稀少,也对,除了电脑当机抢不到课的可怜虫,谁会想修这个时段的课程,恩乔伊和周一槐正好是那两条虫。
两人顶着的浓浓困意,呵欠连连,证明早八的课对他们来说还是太吃力了些。
「下午见,别忘了你的早餐。」临走前,周一槐塞了热咖啡和三明治给恩乔伊,接着走往自己教室的方向。
寒风中,恩乔伊边走边啜着咖啡,享受YeT流过喉咙的暖和,然後,她留意到杯身写的粗黑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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