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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只是观察。」
「摄影师职业病?」
「可能。」
裴慕深低头吻住她。
那个吻让她再也没力气继续取笑。
她只能抱紧他。
後来真正留在林晚晴记忆里的,不是某一个具体动作。
而是她一直清楚知道,自己可以说慢、可以说停,也可以主动把人拉回来。
她每一次重新靠近,都不是因为婚姻,不是因为义务。
只是因为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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