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指挥将这项规则记在心里，随後提出第二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，只要符合觉醒条件，就一定能够觉醒天赋？不存在觉醒失败的情况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凛樱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正常情况下，不会有人觉醒失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他却忽然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除非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语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凛樱微微垂下眼眸，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如何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指挥也没有催促，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凛樱才再次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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