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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晚全身都在剧烈颤抖,腿根不停抽搐,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湿痕。她想求饶,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鼻音,眼泪把玻璃窗都弄花了。
肖鹏咬着她的后颈,声音低沉而残忍:
“以前你在这里汇报工作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我按在窗户边,同时操两个洞?”
他忽然加快了速度,猛地连续撞击十几下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。绯晚痛得几乎要昏过去,却又被跳蛋逼得快感疯狂堆叠,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但他每次在她即将高潮时,都会忽然减慢速度,或者伸手按住跳蛋,强行把她拉回边缘。
“想高潮?”他喘息着,在她耳边低笑,“不准。你今天得一直给我挂在边缘……直到我玩够为止。”
窗外偶尔有学员走过,绯晚吓得全身僵硬,却被肖鹏死死按在玻璃上,无法躲避。她只能呜咽着摇头,眼泪流得更凶。
肖鹏却像故意折磨她一样,把她的身体又往前压了压,让她几乎整个上身贴在玻璃上,后穴被他更深地贯穿。
“看着外面。”他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,“外面的人要是抬头,就能看见你这副被操得快要疯掉的样子……”
他一边缓慢却极重地抽插后穴,一边伸手从前面按压跳蛋,精准地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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