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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他看见了自己的眼睛,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,他看见自己的右眼里有一条白线,像一根极细的蚕丝从瞳孔的最深处往外游。
它动得很慢,但确实在动,白线的一端还连着眼底的某个地方,另一端已经探出了角膜的表面,往外走。
白绍还没反应过来,严承已经一脚将他踢倒在沙发上。
他的后脑勺磕在墙上,眼前一黑,紧接着严承压了上来,膝盖分开他的腿,一只手按住他的锁骨,另一只手攥成拳头,朝他的腹部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噗——!”
白绍喷出一口唾液混着胃酸,差点溅到严承脸上,而那块石头,那个该死的东西在他胃里撕开了一个口子,往肉缝里钻,往脊椎的方向扎,然后又放弃在身体里游走。
他的大腿开始抖,肌肉自己垮了,他瘫在沙发上,手指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仰着头去看严承
汗从他鬓角滚下来,混着脸上没擦干净的血泪,顺着下颌线滴进颈窝里。
“现在你只能和我去趟北海道了。”。严承撩起他的衣服,“我看不见那条路。所以你要当我的向导。”
白绍的腹部已经红了一大片,肚脐周围的皮肤像被火烧过,肌肉在严承的注视下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,他还想骂,但嘴刚张开就痛,最后还是说:“什么鬼东西?!就你也配?笑话——从我身上下来,别逼我开枪。”
他用力握住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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