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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德加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,口中呼出滚热的气息,一只手埋在腿间,按揉迟来的晨勃。他的背脊绷成一张雪白细腻的弓,希腊雕塑一般线条清晰,宛如巴风特与羔羊的奸生子,纯洁与淫荡背反性地集于一体。
安娜斯塔西亚走过来抓住他的手,中止他看着自己进行的自慰行为。她的一只手滑到他的左腰,按进青紫微肿的指痕。男人轻轻吸了一口气,疼痛自动转化为缥缈温柔的欲望。他低头,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手背血管,纤细顺滑的发丝落进她的指间。
她翻手抓住他的头发,胯下很粗的一根仿生阳具慢慢充血挺起。埃德加被她拽得身子微微歪了一下,伸手扶住她腿间前圆中粗往后更粗的阳物,张开嘴含进都能把嘴撑圆的端头。一大早就要吃这么大的东西呀……男人舔了一会儿,阳具涂满亮晶晶的唾液,安娜斯塔西亚挺腰肏进温热柔软的淫泉。
他的腰马上绷紧了,下腹显露出一点点被肏穿的凸起。她像一头饥渴至极的猎豹一样在他身体深处猛撞,任由他躺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崩溃淫叫,殷红熟透的穴被狠狠捅穿,快被撑爆的逼肉裹着那根过粗的阳物,一寸一寸品味柱身深密割人的沟壑。
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男人颊侧滑落,穴里的药液被又快又急的插弄从深处带出,堆积成一小摊白沫。他仰着脖颈,痛楚的喘息中夹杂着甜腻的呻吟,近乎疯狂地痉挛起来,腹部带动会阴抽搐着吹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。
安娜斯塔西亚深蜜色的大腿被他喷出来的淫液蹭得精湿,像镀了一层油。她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高潮停止,而是继续掐着他的腰往深处操,直到阳具前端顶在堵着宫口的圆溜溜软物上。埃德加不知道那是什么,他被操得一塌糊涂,只觉得腰马上就要被握断了。
本来又小又窄的粉红小逼被操成肥厚的烂红色,绿湖似的双眼迷茫失神,高肿的肉唇每被撞一次,就发出湿哒哒又富有肉感的腻响。渐渐胀痛红肿的宫口被阳物一下又一下戳着,一点软物被戳得半截都没入宫口,挤在宫颈处,硬生生翘开半指的宽度。
“呜……不要玩子宫、不行……又、又去了……”埃德加不由自主绷紧肌肉,手失控地在安娜斯塔西亚后背抓挠出道道浅印。逼穴中又疼又胀,后穴却不合时宜地觉得空虚,想让她像昨晚一样塞点什么,丰满柔软的臀因此骚浪地扭了起来,在子宫被奸弄被肏开产生的过电似的快感中痉挛不休。
“别发浪。”
安娜斯塔西亚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,埃德加深深喘了一口气,向上更用力地抱紧她。她连发丝间都染上从他皮肤里渗出的气味,甜腻又淫荡,上薄下厚肉欲的唇随发力抿出一线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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