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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宗主说他是魔胎,我看,倒像是个投错了胎、专勾人魂的狐媚子。整天这般阴沉沉地看人,指不定这皮囊底下藏着什麽吸人精气的妖法,想着怎麽伺候男人呢。」
姿妤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刺破了皮肉,鲜血沁出,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掌控的温度。
杀了他们……把他们的舌头一根根拔下来……
内心深处,那股被吞噬的太阴灵魂在疯狂叫嚣,带动着体内的寒气蠢蠢欲动。然而,那刚猛的纯阳真气却如同锁链,每当他想运功反抗,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便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冲撞,激起阵阵如万蚁噬骨的剧痛。
他空有一身令长辈忌惮的力量,此刻却连站稳都显得费力。他只能被迫仰着头,任由那群伪君子的目光在他隆起的锁骨、纤长的颈项上肆意巡弋。
「你们……不配提我父亲的名号。」姿妤从齿缝间挤出沙哑的声音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那过於饱满的胸膛弧度在残破的衣衫下若隐若现,反而激起了周遭男人们更为浑浊的目光。
「父亲?宗主可曾认过你这怪物?」大师兄猛地收剑,脚尖重重地踢在他的肩头,将他半边身子踩进冰冷的阴影里,「姿妤师弟,今日这剑法指导,才刚刚开始呢。」
布料在地上摩擦的声音,与那猖狂的笑声交织在一起。姿妤看着地上的影子,那是一个卑微跪地的少年,却也是一个即将在血色中觉醒的修罗。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咀嚼着那些恶毒的字眼,任由自尊被践踏成泥,等待着那最後一根弦崩断的时刻。
「住手。」一声威严却冷酷的声音传来。
众弟子纷纷敛容行礼:「参见少宗主。」
演武场边缘,沉重而迟缓的脚步声踏碎了最後一抹斜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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