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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真正潜入江家的另有其人。
她只是负责靠近江砚白,找到机会用藏在木簪里的墨纸拓下令牌纹路。
说得好听是棋子。
说得难听一点,她甚至只是替真正的棋子开门的人。
“容珩为什么选择我?”
“你的栖梧派弟子身份是真的,又在青锋试的随行名单里。”
韩七很诚实。
“更重要的是,你武功差,名声小,看起来没有威胁。”
宋圆低头看着手里的馒头。
“我忽然觉得这个馒头也没那么香了。”
韩七忍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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