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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白笑得十分无辜。
他缓步走近,目光仍旧带着笑。
“祁越整日说你可疑,今日倒肯把外袍留下。看来你们相处得b我想象中融洽。”
“哪里融洽了?”
“他方才跑得那么快,我还以为是宋姑娘欺负了他。”
“是他突然踹门冲进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发现只是一只猫。”
“只有猫?”
江砚白微微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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