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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下,彻底将车厢内化作了狂风暴雨的中心。阮卿竹被那加速的晃动和男人发了疯的撞击弄得神智全无,只能下意识的抓紧他的坚y的手臂。
在这窄小的车厢里,她被撕碎的衣衫挂在肩头,雪白的大腿随着颠簸晃出一片眩目的白。她发不出一声高亢的啼哭,所有的JIa0YIn和变了调的泣音,都被他用唇舌凶狠地吞吃入腹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慢、慢些……”阮卿竹轻声喘息着,骤然扬起天鹅般脆弱的脖颈,一双手SiSi抠紧了车壁上的暗格。
太深了。借着马车的每一次颠簸,他都撞得b昨夜还要深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生生撞碎在车厢里。
他紧紧扣着她的腰,低头用牙齿将她x前残留的薄衫扯落,两团丰盈立即弹跳出来,他大口猛地hAnzHU一边,饥渴的吮x1着,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的r0Un1E着rUjiaNg的颗粒,她只能咬着嘴唇,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随从的马蹄声,此刻与他们仅仅一帘相隔,她越是惊恐,cHa0水越是阵阵涌出hUaxIN。
阮卿竹在厚厚的狐裘垫上被撞得颠簸起伏,根本无处着力。她哭着想往后躲,裴益之却直接扣住她白腻的胯骨,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推,生生换成了一个面朝车壁、背对他趴伏的姿势。
还没等阮卿竹从这一阵天旋地转的姿势转换中回过神来,裴益之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强y地拽过她的双手,不容拒绝地按在了车壁两侧用来固定身形的两枚h铜把手上。
“抓着。”男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被撩拨至极的狠劲。
阮卿竹本能地紧紧抓住了那两个冰凉的h铜把手。裴益之的长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,大掌猛地扣住她的一侧大腿,粗暴又极其sE气地将那条雪白的长腿往侧方狠狠拉开,直接折拉到了她自己纤细的侧腰旁。下一刻,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从侧后方毫无阻碍地一顶到底!
“唔嗯……!”她脱口而出,马车行在颠簸的官道上,车身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剧烈晃动,而每一次颠簸,都成了男人攻势的助力。此刻,她已经无法估计车外是否能够听到了,他在他身后肆意的掠夺,已经超出了她能够忍受的极限。
随着他每一次要了命的凶狠顶撞,阮卿竹的身子都由于惯X无法自持地往前冲去。她皓腕上戴着的那枚通透的白玉手镯,在失控的起伏中,一下又一下、极其猛烈地撞击在冰冷的h铜把手上。
当啷、当啷、当啷——清脆、急促又毫无规律的玉石撞击声,在窄小而静谧的车厢内显得尤为突兀与ymI。玉镯在h铜手环上撞得摇摇yu坠,仿佛下一刻就要随着这狂乱的节奏碎成几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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