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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是靠他保证以后不会。
而是让每一次越界都留下代价。
半小时后,陈青禾赶到医院。
她显然是从实验室附近匆忙过来的。
外套没有系好,头发被风吹得凌乱,进病房时眼睛已经红了。
看见苏弥平安躺在床上,她先松了一口气。
随后又像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站在门边。
“知夏。”
“过来。”
陈青禾走到病床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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