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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害怕不等于不能做。”
实验室玻璃门外,新导师正在与技术员确认仪器权限。
没有人因为她怀过导师的孩子,便降低对实验的要求。
也没有人因为她曾经遭遇陷害,就把所有机会当成补偿送给她。
她重新提交研究计划。
重新接受质询。
重新证明每一组数据。
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恢复。
不是被怜悯。
是能够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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