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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南星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不是收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是开路。”
沈清辞看了一眼墙面上的港口图,又看了一眼霍峥和蒋戈同时Y沉下去的脸,终于明白她真正想做什么。
“你要去东南亚。”
“我要查Bai。”姜南星说,“也要查我父亲当年那笔军火账。”
沈清辞的佛珠停住。
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冷了下去。
“谁告诉你那笔账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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